|
红是我生活里的好友,但我们没有再联系了。偶去红那地方办事也能得到很平淡的礼貌笑,没有当年的笑容。这是让我心痛的,可我还是将我们的友谊保持在那年少时的纯真。 童年时大院里没多少同年女孩 ,红和我一样是偏有点内向女孩。因为我的性格怪异,也没什么朋友,红却从来不用异样眼光排斥我,反经常找我玩。记得那时候还常从家里拿出好吃的给我品尝,或送一些小礼物给,那时候她总是歪着头,一条很粗的麻花辫子从脑后跳跃到肩头,轻声的用手指嘘的一声说:“别说是我给你的。” 那神态很可爱,那笑在阳光的辐射下显得格外的灿烂。自然在我们纯真的交往中很自然我们成了好朋友。坦率说童红比我懂事多了,而且常像姐姐一样关系我爱护啊,说起来她也不过是大我几月的姐姐,那时候我还常不服气。一直顶着嘴说:“我比你高。” 随她的搬迁和我到外地读书我们的交往反还深了起来。每每周末回家都要路过她家顺便看看,而且还常给我写信一直鼓励着我。也许这些都仅是一些很平常,对很多人来说不值一提的事,对于我来说好象都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或许我一直以来没朋友,也可以说好听点:是我比较重情的缘故吧。 红的性格比我还孤僻,这不排除她的家庭所造成很大因素。生活在富裕的环境,父母都是处身在高干官员有知识的家庭中。但因过于的繁忙常忽略她的存在,总是在很高兴时黯然神伤起来,油然说出:山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你妈妈对做绣花布鞋,羡慕你妈妈会做那多好吃的,会…………眼睛就有点发潮。 那时候我想:红!你哪里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一切不用担心,读书不怕找不到好学校,工作不用担忧,不怕有下岗的好职业...这些都是人最需要的保障和阶梯。 然当真的有了自认成熟思想来看待一切时,原来人在乎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满足,重要有自己的角色和位置,能活出自我来。 红呢?一直生活在自己不满的境地的红,仿佛她的人生路早就由父母安排好了,等她一步步去完成。甚至到了一定交往异性朋友的年龄,却也不肯放手让红追求自己的爱情。她的反抗遭来是母亲的责备。让她更不满父母对她的过于专横及严厉。也不再与父母多说话,可以说都不再在家里说话,回家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其实,不幸就是那一刻开始蔓延,粗心的父母根本没在意女儿变化,以为和往常一样发发小姐脾气。就在那年红20岁生日,因再度和母亲发生不可开交口角战争,非要和那男孩在一起,并执意将男孩带家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没多关心女儿成长的母亲不知道红已经是大姑娘,在众人面前大声训斥她,原有点偏激极端的红将自己关进了卫生间。 这本对常人来说很自然的事,生生气也就罢了,呆一会冷静就好。所以也就忽视了红居然有那大的勇气从三楼跳下去……接下来的也就不用再说了,可老天并没收她. 住院期间正好面临我暑假,她父母找到我,要我去陪陪她女儿,接着什么也没说.原来一向在他老眼里的乖乖女失常了,根本不理任何人,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这时候父母才开始恐慌,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大了,才发觉与女儿间的隔阂。 可已经晚了,按常里来说的俗语:红疯了,也就是说不认识任何人,就知道傻笑。 在我带着焦虑不安心情来到她病床前,几乎全身都包裹。两手腕那未痊愈伤口清晰泛着微红,从一正常人感观来推理,知道那是割腕所留下来的,看护是我们以前院的一位阿姨。瞧见我进来忙退出.临走轻声在红不注意之际说:好好陪她说说话,想办法让她说话和吃点东西。 恩了声放下了手里的洋娃娃和红爱吃的葡萄。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