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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盛夏,横断山脉,木里乔瓦镇,满天繁星。陈风躺在院落中间的睡椅里,仰望苍穹。耳边轻轻的撩着山里的夜风。陈风心情非常好,一边欣赏着夜空一边哼唱着诗句: 谁从婴儿眼中窃去了睡眠?我必须知道。 妈妈把她的水壶夹在腰间,去邻村汲水。 ······ 真是酣梦好时节,沐着融融的夜,不一会儿陈风竟不知不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风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发现自己躺在软软的草坪里,清晨的阳光正照射在草坪上。草坪周围种着一丛丛缤纷的鲜花,蜜蜂蝴蝶正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空气里充盈着鲜草和花儿的馨香。陈风拍拍脑门,坐起来。不远处有一座白色大理石砌筑的宫殿,规模虽然不大,但非常精致典雅。 陈风很疑惑,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醒了吗?”顺着声音的方向,陈风看到一个身着轻纱的少女正款款走来,她的额头中央点着一颗红痣。此刻少女也正抬起黑色的大眼看着陈风。四目相对,不知怎么的陈风竟有点脸红。少女手里端着盛水的铜盆。 “哇!这玩笑开大了吧??”陈风心想。他蹭的一下蹿起来。 “你是谁?” “我叫什里马蒂”,那个女孩接着说:“请先洗洗脸”。 “这是哪儿?”陈风并没有洗脸的意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把两只手放在胸前,像要推开什么东西。 什里马蒂“噗嗤”一声笑了:“快洗漱一下,泰戈尔先生在等你。” “你说谁??”陈风这一惊吃得更不小,“哪,哪个泰戈尔?” 什里马蒂没有直接回答陈风的问题,浅浅的一笑,然后轻轻唱到:“谁从婴儿的眼中窃去了睡眠?我必须知道。妈妈把她的水壶夹在腰间,去邻村汲水······” “《窃眠者》!” “ 既然知道了,就别耽搁时间, ” 什里马蒂催促到:“你能和先生聊天的时间不多。” “泰戈尔先生要和我聊天?我能同泰戈尔先生聊天?”陈风指着自己的鼻子。 “先生有时候会同一些小孩子聊天。你很幸运,今天你在入睡前的吟唱被先生听见了。” “真的??”陈风将信将疑,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大声申辩:“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如果是小孩子的话,那你也是!” “在我们这里,除了老人,就是小孩子。”什里马蒂微笑。
(二) 穿出了花草缤纷的草坪,走过汉白玉石板铺砌的小径,陈风和什里马蒂来到宫殿大门。宫殿大门之后是一个宽阔明亮的大厅,有许多人在大厅中休闲。人丛中有身着素麻衣服的银发老人,穿着纱装的侍女,还有一些孩童。老人们在厅间信步,少女们多有嬉闹玩笑。 “这是休闲大厅,宫殿里的人们通常在这里休息”。什里马蒂介绍到。 两人走过的大厅的时候,近旁的老人带着温厚的微笑向他们点头,陈风频频还礼;侍女们则调皮的挑逗什里马蒂: “什里马蒂,上哪儿拣这么个小伙?” 什里马蒂不搭理,穿过大厅走向里层。 “这个大厅叫“梦与童话”。这里存放了各种各样的童话和孩子们的梦想。”陈风四下环顾,大厅里有新月,飞鸟,流萤,还有香甜的果子,园丁的鲜花,枝头挂着可以采摘的月亮,蜗牛背上驮着装满梦幻的彩色小屋。 “这里真好!” “呵呵,那是当然。小孩子们都是鬼精灵,把妈妈们逗得团团转,他们哭泣,却是为了收获妈妈的爱怜;看看这无所不能的世界,你就知道小家伙有多聪明!” 陈风啧啧称奇。 “快跟着我。下面还有呢。” 走过“梦与童话”,两人来到“许愿时节”。“许愿时节”是一个有梦想有忧郁的地方,年轻的生命在这里存放着青涩的爱情。大厅的空气里悠悠浮着夜来香,它混合了刻骨铭心的记忆,快乐与忧伤,还有年轻的芳香。什里马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陈风被大厅中间的一幅壁画吸引住了:女孩对着掉落在窗前的七星瓢虫自顾自的说话,她却不知道窗外的风伯伯正在聆听;她的心思连昆虫和小鸟都知道,但是她却以为自己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心底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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