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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入梦,梦痴然 梦里,一个衣着青衣的男子,在对我微笑,伸手。我欲将手放在他手心里,但在那么的一瞬间,他便化做一缕青烟飘走,无论我怎么唤,都唤不回。清泪落两行成殇。 我猛然睁开双眼,只见我的丫环雪儿正满脸担心的看着我。她说:“小姐,你是不是又做那个梦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 这个梦老是跟着我,每次我也都会从梦中醒来。但不知为何?最近做这个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小姐,待几日是青石镇一年一度的花灯会。我们出去看花灯散散心吧!”雪儿在旁说道。我点点头应允。 花灯会。 青石镇一片热闹非凡,处处花灯随风翩然,美丽极了。花灯会又作鹊桥会,因为多数未出阁的小姐都会提着画有牛郎织女图的花灯去寻找自己中意的人,所以才落下这个名儿。 “小姐,快看吁心湖上那个漂亮的花灯。”雪儿突然在身边惊讶的说起。 我顺看过去,吁心湖的中央有一只莲花形状的花灯,灼灼的有些刺目的火光在花心里闪烁不定。湖面上倒映着整个花灯,风起,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倒映的花灯看起来影影绰绰,映得满目苍穹。 脚不知何时已挪向那吁心湖边,看着那只美丽的花灯不禁想占有。我在思索着,不知是哪位有心人放的。此时,一衣角触过我的手腕。我瞬然转目,只见那绕我梦千百回的青衣出现在眼前。我嘴里呢喃出“青衣”两个字,那人回首,一张好生俊俏的脸出现在眼前,眉目间气宇轩昂的气息轻轻地扣住我的心。 他薄唇上扬,浅笑道出:“不知姑娘为何会知我名为青衣呢?” 我一直定定的看着他。我似看到,他就是我梦里的他,就是。 他见我未回答,又忙说:“可能是我穿的这一身青衣吧!” 我款款的福了福身道:“请问公子经常穿青衣吗?”由我急于弄明白他是否是我梦里的青衣男子,所以才问出如此唐突的问题。 他做揖道:“小生甚是喜欢这青衣,所以是经常。不知姑娘何以称呼?” 我欣喜的答道:“奴家姓王,名姒梦。乃当今丞相之女。”说完,将手绢塞到他的手里便走。 手绢上是我前些日子绣的鸳鸯戏水,他应能明我的意思。 连理结成,花待放。 至那日之后,我在闺阁中一直期盼着他来相府提亲。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七日都过,他还未来。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纵我不往来,子宁不嗣音。此刻的心情真如此诗,为何?你不来。 “小姐,你还在等那位青衣公子吗?”雪儿端茶到我面前说道。 “雪儿,你说他会来吗?”我起身对雪儿说。 雪儿还未来得及回答我的话,门却被扪响。雪儿转身开门。进来一个下人,下人说:“小姐,老爷说让您去大厅,有贵客来访。” “你去告诉我爹,我不去。” 下人做出难为的表情跪倒在地说:“这……这您让小的怎么交待,老爷说您必须去。” “好了,好了,起来,我这就去。”我说完便去大厅。 大厅之上。 我看到了那张我这几日所期盼的脸庞。我欣喜的走到他的身旁说:“你终于来了。”只见他满脸惊讶未回答我的问题。 爹爹在背后说道:“姒梦,还不快见过尚书大人。” 尚书大人,原来他是尚书大人。那爹爹一定会同意我嫁于他。爹爹又在身后说道:“姒梦。” 我连忙福了福身说:“见过尚书大人。” 那日,便是他到相府,提亲之日。父亲很是高兴的答应了我与他的亲事。 我以为我与青衣从此会过上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 成亲当日。热闹非凡。 我穿上红色的嫁衣,轻描柳叶眉,染上唇色,将头绾发成髻,戴上凤冠。喜娘帮我盖上了红盖头。爹爹在我身旁说道:“姒梦,出嫁之后一定要遵守妇道,好好的照顾自己的相公。不要怪爹这么狠心。” “爹爹,姒梦怎么会怪您,感谢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您。我会常回来看您的,您也要照顾好自己。爹爹,姒梦走了。” 门外,吆喝起:“吉时已到,新娘上轿。”鞭炮的响声震耳欲聋。我进了花轿,我心笑。人生能得几何如此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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