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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就在我们的老地方－－我们居住处对面街的咖啡店，在我们相爱的四年零八十八日，他带了一个曲发，一身公主装的女孩来，说：“她才是我的幸福。”我望了这个女孩一分钟左右，嘴角轻轻划了一道弧线，冷笑着喝完了桌上的卡布奇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给了他一个清脆的巴掌。当我走出了店门口，转头透过玻璃，看见女孩握着他的手，安慰低着头的他。我快步的走过马路，回到我们的家。这过程没掉一滴眼泪。 好几天他没有回来。一个人啃噬突如其来的背叛，不收拾家具，不做家务，甚至不梳头。我以为什么都不做，心情就会慢慢晴朗。但是，在第三个清晨醒来后，我在镜子看到憔悴的面容，几乎认不出这是谁。一滴眼泪掉在了瓷兜里，然后是一把一把，最后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镜子出卖了我，我根本不能坚强的面对。这个屋子到处都放着属于他的东西，他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他说过很喜欢烫可爱型头发的女孩。我说，我圆脸小眼是不适合烫这种发型的。他没有逼我，更没有委屈自己，他选择了一个一身公主装的女孩，因为她的可爱造型带给他的幸福胜于我们四年的感情。想起我们的过去，我的心痛的一塌糊涂，一如没梳几天的头发，乱如麻，无论我怎样努力梳理，还是打结。于是，待眼泪流干后，我决定去楼下那间挺有名气的理发店。 “你好。请问要直发还是烫发？”“直发。”我平静的回答理发店的老板。“请你脱了眼镜，好吗？”给我直发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我点点头，脱了眼镜，坐在离我一米远的镜子前，我看不清自己的面容，更看不清小子看见我的残样后会有多么惊愕的表情。都无所谓，因为我看不清。 小子跟我谈了几句话，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答的。直到他给我上药水后，我发现镜子里，有一束温暖的强光打下来。我那时才认真注意起这间理发店的灯光一律是温暖的黄色，墙纸全是橙色。我一直喜欢的温暖氛围。透过镜子，我看见在我后上方有一盏大灯，打下来的光把我紧紧包围，我感觉特别的安全。被保护的感觉在这间理发店失而复得。我闭着眼睛，想象无数束光围着我，就像小时候在外头被人欺负了，一头钻进妈妈的怀里大哭的感觉。很痛快。不知什么时候，理发店里播放起了合唱版的《会过去的》。我的眼睛又热了起来，滚烫滚烫的，好不容易才强忍着，把眼泪往里掉，毕竟在不是我的地方不能太失礼。 我已经放心地把我的头交给了小子，因为我一直沉醉在这种被保护的感觉不肯出来。直到小子对我说：“小姐，你的头弄好了。”我才唤过神来，带上眼镜，看见几天没打理的凌乱的头发，一根根直直的垂掉着，就像心绪一根根的被梳理整齐，很想说声：“谢谢。”可是又觉得多余。付完钱，小子在我走出门口的最后一步，说：“你直发的样子真的很漂亮，请慢走。”我猜测这是出于商务上的道别礼貌。但却给我一个很好道谢的机会，于是，我微笑着，说了一句：“谢谢。”走出理发店后，我明白了有些东西注定不适合你，一如烫发，一如我四年的爱情。 （二）男孩：要找到适合自己的 在顶尖理发店工作已经快一年了。顶尖这个名是老板起的，这个名词至多是老板的期待，并不是真实的反映。我和一帮同事的技术远远没有顶尖的地步。我的技术仅仅只能捧住我的饭碗。而理发店在中午和傍晚的时候并不多人，在这个时候，我一般会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一年都是这个动作。街上的动态我都很熟悉。什么人会固定某个时候在某个地方出现，我都记得。这是一个经常穿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白领。在上下班时间，她必定经过理发店。她的头发很长，可是没有烫和直，完全是自然的垂下。现在这个年代，没有烫没有直的头发已经很少了，自然的这么动人的可算是珍品。长发加她的连衣裙，这样的女孩天生是清纯的。我想以后我的女朋友也应该是这样子。我知道他的男朋友，他们有时会到对面街的咖啡店，坐在那个最近玻璃窗的桌子，很悠闲的喝咖啡。只羡鸳鸯不羡仙，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想我也要努力挣很多钱，以后跟我的女朋友去咖啡店叹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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