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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的博客公告也说了,我的父母是庄稼人,我的身上早已烙上农民的烙印。无论我在城里打工多久,也造就不了我高贵的气质,我始终是一个农民。 每年春节,厂里只有十几天假期,回到家中,总有大把的活等着我去做。往年,房子没装修好,总要修修补补、安接水电。后来,房子没事了,池塘老漏水,只好四周砌火砖,一搞又是两年。今年回去,本以为没什么事了,可以自由活动了,组织一下村与村之间的蓝球比赛。我深夜十二点多才到家。第二天起来,我爸就只对我说:“才军(我同村的妹夫)叫你下去帮他接电。”难怪他年前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一做有是三天。 我长年在外打工,母亲去了城里,父亲一个人在家,我怕父亲没柴火烧,上山砍几天柴火,就可以够父亲烧上半年。 母亲回来了,说山里的果树没修、没施肥,我们去弄一下吧!于是我与母亲同去 我回家那么忙、那么勤快,固然与我没有衣锦还乡有关,也与我的秉性相连。我应该感谢我的父亲、母亲,他们从未把我当客人,他们有好吃一定会留给我吃,有重活也会留给我去做。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不比有些从城里回来的达官显贵,他们的父母亲用大鱼大肉招待他们,倒像自己父母亲的尊客。反过来他们父母亲随他们去了城里,自已的老父、老母却成了佣人。难怪许多去了城里生活的老人,都不习惯。吵着、闹着:“我要回去。” 家乡有句俗话:“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金窝、银窝里,我是客人。在狗窝里,我是主人,我能愿回到自己的狗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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