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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私家调查|一个身价过亿的女人的故事!
添加时间:2021-09-07
 

东莞私家调查|一个身价过亿的女人的故事!
2010年春节回家时,我向父母坦白了自己没有在写字楼上班,而是在服装批发市场做了点小生意。

 

省略了其中艰辛的过程,服务员这个职业更是没必要说出来让他们难受。

 

爸爸很支持,在家里仍旧捉襟见肘的情况下,还给我弄了一个小型的庆功会。

 

给他们的2.8万元,不算多,可也是我迈入商场的第一步。与其说庆功,不如说是鼓励。

 

这顿饭,我吃得豪气万丈。爸爸还破天荒地给我倒了一杯酒,祝我前程似锦。

 

妈妈更多的是担忧,我毕竟是个女孩子,她虽然也曾天南地北的跑生意,但都是跟着爸爸一起,不算一个人单打独斗。

 

而我还那么年轻,社会又如此复杂,若真出点什么事,他们鞭长莫及。

 

妈妈的担忧是朴实的,她怕我跟顾客和那些有竞争关系的同行,发生争执,万一那些人打我怎么办?

 

我再三跟他们保证,出门在外,一定是以和为贵。人家吼我几句,骂我几句,我不听不理就行了。

 

反正对陌生人赔着笑脸,总是没错的,况且现在是法制社会。

 

妈妈一听就哭了,哭我独身一人在外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无依无靠。

 

年后,我启程了,奔向全新的2010。

 

爸爸的鼓励,妈妈的担忧,更让我激发出莫大的干劲儿。

 

我白天在批发市场卖货,晚上又去夜市摆摊,能多赚点就多赚点。

 

赚钱这件事儿,士气很重要。什么人最来劲儿?尝到甜头,且又还未进入疲惫期的人。

 

东莞私家调查我每天都跟爸爸妈妈汇报自己的情况。

 

其一,再成熟的子女,在父母面前都是孩子,小有成绩后总想向父母显摆一下。

 

其二,希望通过我的汇报,让他们别那么担心。

 

那时,我手上不留太多钱。与人合租,怕被人偷卡偷钱,也担心自己忙来忙去弄掉了。

 

赚到一点钱,就会打回家让爸妈保管。最最主要的一点,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乱花钱。

 

一个女孩子在外,钱少容易自卑,钱多容易膨胀。

 

 

 

Part.3

 

在快到夏季时,我去摆夜摊,出事了。

 

进入夏季,地摊生意也算进入了旺季。人们都习惯出来消暑散步,人流一大,生意就多。

 

在夜市里卖货比批发市场,要稍微贵些。

 

当时我旁边的摊主是两口子,看着老实巴交的,平时我们没什么交流。

 

卖的东西都差不多,我本想换个地方,减少竞争,可其他位置实在太差,压根没什么人走过。

 

当时有几个女生,先在他们那边选购打底的吊带背心。

 

嫌价格有点贵,没有讲下来,就走到我的摊位上看。

 

我比那家少了五块,她们几个果断的付款。

 

这种事,一晚上发生了三次。

 

第三次后,顾客一走,那位女摊主冲过来,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大声吼我:我卖20,你卖15,你什么意思?

 

虽然我也算出来小几年了,但这样的场面我还是没有见过。

 

当着那么多人,质问我,推我,年轻人的脾性和面子一股脑地涌上来,我也全然忘记对父母的保证,在外以和为贵。

 

当时就觉得,你又不比我厉害,高贵,富有,凭什么推我、吼我,大家各做各的生意,有什么问题?

 

我当时很硬气:我想卖多少就卖多少,关你屁事。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她老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啪的几声,甩了我几个耳光,还一脚踢上我的肚子,剧痛来袭,重心不稳,我直接倒在地上。

 

那个男人还想过来打我,他老婆拉住他,说算了。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的感觉,如今想起来,仍旧想哭。

 

东莞私家调查委屈、愤怒、丢脸、恐惧、各种情绪占据我的全部身心。

 

我想要站起来,跟他辩驳,与他还手。可我又怕,怕我站起来后,跟这个男人硬碰硬,会换来更多的殴打。

 

这才算我成年后,第一次在拳头面前,真正意义上因为面子丢了而屈辱,但又因为恐惧而服软。

 

 

 

Part.4

 

当时没有一个人过来劝架。

 

我被打后,在地上躺了几分钟,那两口子也懒得管我。

 

我慢悠悠的起来,心里的怒火和屈辱,几乎快要把我撕裂。彷佛每个人都在打量我,也许还伴随着嘲笑:快看,刚刚这个女的被打了,好丢人哦。

 

短短几分钟内,无数次我想冲过去,用一切尖锐利器,弄伤那两口子。

 

但事实是,每每快要行动时,我又强迫自己压下来,还是不敢。也可以冲动,但半成熟的我,多少还是能预见冲动的后果。

 

我真真切切意识到了孤立无援的可怕与心酸。

 

最终,我只能趁着上厕所的功夫,趁着两口子人还没走,偷偷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那两口子一下子就慌了。男的闷声不说话,但也能看出害怕。女的更是不停地毫无逻辑的解释,是她先抢我的生意,是她。

 

看到那一幕,我很解气,但却又滋生出一股心酸。

 

都是平头老百姓,有着见弱者时的嚣张,以及见强者时的窝囊。

 

我是,他们也是。

 

我们都进了派出所,调解的结果是那两口子向我道歉,并且赔我两百块医药费。

 

这两百块是女人从内衣里掏出来的,又皱又旧。但可以看出,她有多在意、珍视、需要。

 

在道歉时,女人也伴随着哭腔,男人的声音也很憋屈沉闷。

 

后来,我做得更好了,再回看这件事儿,我也有了不同的理解。

 

他们动手打人,肯定不对,但我不是半点错误都没有的受害者。

 

再小的生意,也有明面和暗面的规矩。

 

我太年轻了,经验太少。看似各做各的生意,但同在一条街,大家都应该心照不宣地遵守一个规则,那就是:不能乱价。

 

这不是说,人家要赚十块,我只赚五块,就可以的。定了这个价,谁要用更低的价来吸引顾客,那就是公敌。

 

除非,你在降价时,是隐晦的,没被人发现。我公开这么干,犯了众怒。

 

 

 

Part.5

 

东莞私家调查外加这些都是底层人,不会如真正的商业高手一般玩商业战,只知道用武力这种最原始的手段去教训我。

 

道理我是明白了,但我依然憎恨打我的人,这是两码子事儿。

 

那天晚上,我推着推车,破天荒地没有赶最晚的一班公交,而是奢侈地打了一个车。

 

看着手中的两百块医药费,觉得讽刺,这是我用几个耳光换来的。而我安抚自己的方式,也只是让今晚被打的自己,打车回家。

 

当天晚上,我没有给爸妈打电话汇报情况。一大早,妈妈的电话就进来了。

 

她兴高采烈地问我,昨天又卖了多少?

 

我也兴高采烈地回,跟前天差不多,不少呢。

 

两母女在电话里腻歪了一下,挂断电话后,我心里不好受,但也只能如此。

 

第二天,我依旧去批发市场出摊。

 

熟人瞧见我脸上的红肿,问怎么了,我绘声绘色地描绘:自己过敏了,一到夏天就容易这样,真的烦死了。你有没有什么产品推荐呀,我用了好多都不好使。

 

但晚上,我再也没有去过夜市。

 

那段时间,我一直心不在焉。小摊贩的无奈和憋屈,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

 

我在想,是我太没地位,太没分量,所以别人敢打我,消费十几二十块背心的人,也能吼我,凶我。

 

如果我能做更大的老板,也许情况就不同的。一颗种子在我心里不断萌芽,后来我才知道它的名字叫做野心。

 

我也逐渐发现了自己与其他摊贩的不同,偶尔没生意时,大家也会聊聊天。

 

我问他们,一直摆下去吗?

 

他们笑着说,不然呢?这个生意好时,比上班强,你别看那些白领光鲜亮丽的,但一年下来,不见得有咱们存得多。

 

我:没想过盘个店吗?

 

他们:亏了怎么办?生意不好怎么办?

 

是啊,亏了怎么办?生意不好怎么办?

 

这是两个很好的问题,一部分人用这些问题来困住自己,另一部分人却用这些问题来进步自己。

 

他们侧重:亏了,生意不好。我那时更侧重:应该怎么办?

 

庆幸自己这点经商的小天赋,让我没有被所谓的风险意识给卡在安全但没有任何进步空间的范围内。

 

经历夜摊事件后,我成熟了很多。也意识到我屁都不是,但我告诉自己,我不会一直这样。

 

在做生意时,我对顾客的讨好和热情,都多了几分真心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