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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呼吸的痛

文 / 丁香雨的季节    来源:好心情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年02月06日

  无心睡眠,知道睡下,也是失眠。于是上博,添加一直懒于摆弄的音乐。输入密码,系统却提示密码错误。才恍然,我把自己早已习惯的密码修改了。不知缘何,难道是想刻意地改变一些什么,还是想徒然地挽留一些什么?

  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那种淡然的落寞,在心底,缓缓浸染。一寸一寸,漫上心尖。

  一直以来,只是一个外表快乐内心忧悒的人。孤独地守着属于自己的一隅天地,开着淡淡的花,轻挽几缕淡淡的心事。谁经过,抑或是谁错过,这些,似乎并不曾让我的心,泛一点点的涟漪。殊不知,总还是有一缕淡紫的轻愁,穿越千山万水,如烟似雾般地缠绕着我。独立黄昏的尽头,枉看天边斜阳,只送平波远去。黯淡了它的颜色,消融了它的美丽。夜的风来袭,轻拍帘拢,又为我笼了一袖莫名的忧伤和迷惘。

  如若,我有机会,亦想斟满芳尊,在这孤寂的黑夜,哪怕是酩酊大醉,也总比如此清醒着好。

  似乎很久以来,没曾好好写字了。不是不想写,而是写不出。纷乱的思绪,迷蒙的心境,只怕会辜负了文字的美意。

  夜的寂寞,在更寂寞的歌声中弥散。以往怎么一直不曾知道,痛,居然是会呼吸的。是的,那种痛,不仅痛在心里,而且还在血液里来来回回地滚动,点点伤感,缓缓聚集,便如岩浆般意欲喷涌而出。看你忧郁的神情会痛,读你的文字会痛,听你喜欢的歌,还是痛。甚至,什么也不做,就算是呆呆地面着对你,也是痛。以为纷乱的心,就此归于平淡,但是,我又怎么锁得住那肝肠寸断的思念?言语的疏离,默然地相对,却是对自己更加无情的残忍。

  于是,下Q。于是,关闭所有的网页。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轻易地逃脱什么。可是,又有何处可逃?无论我逃到哪里,如影随形的,总是那个在心底念了千遍的名字。难道,这就是文字对我下的毒?心里清清楚楚喝下的结局,却偏偏凛然一笑,然后仰头一口饮尽。难道,这就是遥远的距离引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未知的深渊?前方已没有了路,而别无选择的我,真的只能闭着眼义无返顾地迎上去?

  其实,明明是知道的。在梦境的边缘游走的彼此,终是冲不破现实的重重樊笼。爱了,痛了,哭了,又能如何?爱在真实与梦想两边,本是不可能交集的。我们,还不是只能凄然地转身,给彼此一个伤心的背影,然后回到各自的世界里。

  我的世界,你真的来过吗?你的世界,我曾经走进吗?只是啊,彼此都在心里,把相思的苦,反反复复,煎熬成一剂浓稠的中药。留待余生的日子,在一天一天的孤独终老里,慢慢喝下去。

  或许,你只是站在彼岸一个模糊的影。没有一叶轻舟,亦没有艄公来摆渡谁。遥遥相望,不过是消瘦了相守的日子,丰腴了彼此的想像。看繁花逐水飘流,翦翦心事随水波荡漾。泪花在临水滴落的刹那,憔悴了逝水般的容颜。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淡了岁月的痕迹,浓了相思的苦涩。

  掬水在手,才发现,终是什么也握不住。冰凉犹自沁骨,徒留一汪湿漉漉的记忆。

  往昔的欢乐,难道真的只是昙花一现的刹那?这个冬日浮动的暗香,难道真的就从此淡去了那缕芬芳?樱桃未红,芭蕉却绿,那流光中梦呓般的低语,难道真的就无处可涂染一圈墨晕?不曾想,亦不敢想。一想,就会在心上,刻一圈痛疼的烙印,深深的,深深的……

  细数浮生,若云烟万里。你曾说,这辈子,要陪我一起穿越尘世的烟霞,不牵手,只让心和心相牵。世间让人生憾的事,总是太多。再美丽的梦,终有醒来的那一刻。缘,在生生灭灭的无可奈何中,倦怠了缱绻的情怀。是不是,你我的故事,便只能归于散似秋云无觅处的悲凉?

  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又何来那般让人魂牵梦萦的影!此情已自成追忆?捻拨之间,幽怨低婉的琴声,穿破寂寥空旷的黑夜,却又轻轻地触碰到你落寞的眼神。

  独坐幽暗,心事辗转,忘了是醒着,还是醉着。看灯花瘦尽,东窗却未白,斑驳的光阴,又是虚度。

  今夜无眠,就让它这样呼吸着,痛着吧。任它在无尽的岁月里蔓延,任它在忧伤的时光里暗潜。今夜,是我一个人的痛,与你无关。音乐仍在这个孤独的黑夜轻缓地流淌,那首你喜欢的歌——“只要你幸福就是我的安慰”,随一杯淡了味的茶水,在冷清的房里袅袅,终还是,轻易地泄露了我千般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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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标签: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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